文 | 狐狸葱 插画 | 培培猫
嗨，小伙伴们，这是蓉蓉推出的新故事《九世缘》第十二章。新来的读者要从第二章开始按顺序阅读~也可在后台回复“秦九歌”提取全部内容。
第一章：我当街遭强J，路人围观看热闹
第二章：被侵犯后，男友递给我避孕药
第三章：入赘丈夫养情妇，我出的钱
第四章：我妈不幸染病，男友吓得要退婚
第五章：大白天逛窑子，出事了
第六章：他夜里发疯，狠掐我脖子
第七章：被阉人糟蹋时，我淡定配合
第八章：在青楼里，撞见父亲做那事
第九章：暴打绿茶妹，毁她下半身
第十章：母亲幽会男人，我谋划杀死亲爹
第十一章：九世缘 | 疯男人太奇葩，只睡不做
01
秦九歌觉得眼前的一切特别的不真实。
百里苍怎么会出现在母亲的院子里，还对母亲说“好久不见”？看起来就好像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一样。
可百里苍的年纪最多也就二十左右，母亲也已经十几年没有出府了，他们是怎么认识的？
“这...是怎么回事？”
问出这句话的时候，秦九歌的神情尤其呆愣。
百里苍弯眉笑了，似是觉得她这样可爱，在她脸上捏了一把，秦九歌就觉得一阵晕眩袭来，软软倒进了百里苍的怀里。
秦蓉在百里苍出现的那一刻起，就绷紧了全身的神经。在听见这些动静的时候，想也不想就扔出一个暗器。
百里苍一手揽着秦九歌，一手隔空接住暗器，轻声道：“夫人下手真狠，也不看看我怀里抱着谁。”
话音未落，百里苍便见眼前锦纹翻飞，竟是秦蓉抛起锦被，等他拂开，秦蓉已经手握长剑刺了过来。
若秦九歌醒着，肯定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坏了。
她柔弱多病的母亲，竟然身手矫健，跟百里苍能打成平手！并且，她明明眼睛看不见，却如履平地，动作流畅得犹如在跳一支优美的舞蹈。
而百里苍右手抱着秦九歌，只用一只左手架招，没有兵器，却也恰恰能躲过秦蓉凌厉的攻势。
眨眼间，两人已经较量了十几招，百里苍不知是疲了还是倦了，揽着秦九歌坐在了花梨木的椅子上，任由秦蓉的长剑抵着他的喉咙。
“你放开她。”秦蓉的脸色白得跟纸一般，竟咳出一口血来。
百里苍笑得喉结都在颤：“夫人，不，小主子，你看看你这副样子，我若是想对秦九歌做些什么，你拦得住吗？”
“百里苍...”秦蓉的声音里竟带了几分祈求：“你不要把她牵扯进去，她与这一切都无关。”
“真的无关吗？”百里苍似是爱怜地抚了抚秦九歌的脸颊，目光却凉薄如水：“那为什么要把这张脸藏起来？”
秦蓉脸色大骇，手中的剑都握不住了：“你、你都知道了？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，重要的是——我看上她了。”百里苍用两指推开秦蓉的剑，起身把秦九歌放在软塌上，看着她乖巧的睡颜，鬼使神差的竟低头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吻。
他眼里的笑暖了一瞬，随即如同鬼魅一般消失，只扔下一句话。
“小主子，我百里苍看上的东西，就没有逃得掉的。该怎么做，你比我清楚。”
02
秦九歌醒来之后，秦蓉抓着她细细询问了当初她与百里苍认识的所有经过。
听完那晚青楼里的事情，秦蓉重重叹了一口气，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一般：“既然已经与虎谋皮，便没有了退路，好在他不会要你的性命，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
“母亲怎么能确定他不会要我的性命？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，就差点杀了我。”秦九歌不知道秦蓉哪里来的自信，能说得这么笃定。
便见秦蓉露出了极其奇怪的神色：“过去，我有恩于他。”
顿了顿，她又有些不确定了：“不过，你爹爹与他有过节。”
秦九歌瞪圆了双眼。
她竟然从母亲嘴里听到了“爹爹”这两个字！
她立即抓紧了秦蓉的手，趁热打铁道：“徐谨之不是我爹对不对！”
迟疑片刻，秦蓉终于摇了摇头：“他不是。”
“那我爹是谁？！”秦九歌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靠近真相，她的心脏砰砰直跳。
秦蓉却不肯说了：“现在不能告诉你。”
秦九歌顿时有种抓心挠肺的感觉，她咬咬牙，道：“我见过爹爹了。那天晚上，他迷晕了院子里的所有人，偷偷进来看你，被我抓到揭了面罩。”
秦蓉顿时一愣。
“我都已经见过他了，你还是不能告诉我他是谁吗？”秦九歌的鼻子有些发酸，她也不知道她在委屈些什么，只是哑着嗓子道：“那是我爹啊……”
晃神也只是片刻，秦蓉立即恢复了平静的神态：“不能说就是不能说，现在知道太多对你来说没有好处。你也不要想着去问百里苍，他还要留着你取乐，更不可能告诉你。”
都到了这个地步，母亲还是不肯说实话，说明她的确有不能让步的顾虑。
秦九歌也不会不懂事到这种程度，只能沉默。
03
从秦蓉的院子回来之后，秦九歌一个人静坐了很久，最终还是决定抓住仅剩的一点线索，做最后的挣扎。
百里苍那时对她念出来的那句打油诗里，提到了小晋王。她猜测，那个男人说不定就是小晋王。
但现在的朝廷里根本没有晋王这个人，秦九歌只能以此为线索，先从身边的丫鬟开始套话。
“人间绝色朱砂泪，唯有画中小晋王？”消息最灵通的红袖歪了头，仔细想了想咯咯笑开：“原来姑娘也看画本啊？”
“画本？”秦九歌愣住了。
“对啊，这句打油诗是画本里写的啊。”红袖压低了声音凑过来，神秘兮兮的道：“就是那种画本，男风的，可唯美了。”
古代的人可以啊，还搞出龙阳之好了。
“有个画里成精的小晋王，是个人间绝色，引得天下男子都为他倾倒，于是就……”红袖凑到秦九歌耳边，把情节简化了说给她听。
秦九歌这个听的人无动于衷，倒是红袖自己憋红了一张脸。
这根本就是后世强制爱的网文套路嘛，虐身虐心最后还阴阳两隔的悲剧。
噫，没想到百里苍还看这种东西。
不对，这个画本都流传上百年了，小晋王只是个画本里的角色，怎么可能跟她这张脸有关系？
多半百里苍就是看见她的朱砂泪痣，突然想到了这句诗而已。
可是，当时百里苍语气里对那小晋王的厌恶不似作假，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？
秦九歌心里仍旧留着无数的疑问，但就在这样一个下午，一直安安分分不敢刷存在感的徐谨之竟然来了秦九歌的院子里。
04
她放下手中的书，冷冷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他的长相的确俊美，带着一股书生气，身量也高，穿着长衫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 。
在很长一段时间里，秦九歌一直以为自己的美貌是得益于他的遗传。
可自从上次夜里见过那个男人，秦九歌才知道，人与人之间的差别竟有这么大。
虽然只是匆匆一瞥，她就已经把那个男人的身影牢牢刻在了心底。
他生的如春柳般毓秀出彩，却不显柔美，或许是那刀削一般的轮廓添了几分英武气息，一眼便觉得器宇轩昂。他的身形也很结实，与徐谨之这面白瘦弱的书生截然不同。
秦九歌对那人产生了一种源于血缘的亲近感。
一旦明白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是徐谨之，她心里便放下了一块大石。
每日每夜，她都不曾放下上一世的那些仇恨。徐瑶瑶、陈东宇、徐谨之，他们一步步将她推向死亡的深渊，秦九歌怎么可能放任他们逍遥？
但复仇的对象是自己的亲生父亲，秦九歌难免束手束脚。
现在没有了这个担心，她对待徐谨之的态度便清晰了许多。
“真是稀客，父亲今日怎么想到来我这儿了？”秦九歌撑着下颚，也不起来与徐谨之见礼，带着几分吊儿郎当道。
徐谨之见她这副没规矩的样子，当即就想发怒，但在秦九歌面前他始终心虚，更别说现在过来找她是有事相商，更没有了发火的底气。
只能捏紧了拳头道：“是你赵姨娘有事，托我转达一声。”
“何事？”秦九歌一边听他说一边看起了书。
这副旁若无人的样子，哪里有半点女儿对父亲的尊敬？
徐谨之忍了又忍，还是压着怒气道：“秦九歌，好歹是长辈的吩咐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
“长辈？”秦九歌轻笑一声：“区区一个姨娘算什么长辈？父亲真是给她脸。”
“那也是我这个父亲给她的脸。”徐谨之沉下脸来，那神色竟还有几分骇人。
秦九歌认真看了他一眼，轻佻道：“哟，徐大人不怕被人说宠妾灭妻啊？下毒的事你以为我不提，就不存在了吗？”
徐谨之就像被针扎了一样，跳起来呵斥：“秦九歌，你能不能好好说话？！”
05
秦九歌笑靥如花，吐气如兰：“当然不能。”
徐谨之的脸色难看得就像吞了一只臭虫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过憋屈的滋味了。自从入赘了辅国公府，他就一跃成为京城里排的上号的贵人老爷，走在外头别人都得尊称一声“徐大人”，除开那些天潢贵胄，谁会给他脸色看？
如今竟是在秦九歌这个黄毛丫头身上摔了跟头！
只见黄毛丫头目中无人地扔下一颗炸弹：“你给母亲下毒的证据，我已经拿到手里了。”
徐谨之涌上来的愤怒顿时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满心的惊惧。
“你...你什么意思？”他尽力不让声音打颤。
秦九歌懒懒一笑：“把毒药交给你的药贩子，叫田七对吧？那个人我已经让他签字画押了，这份证据只要交给官府，你就完了。”
一盆冰水兜头浇下，徐谨之觉得骨头都在发凉。
秦九歌接着道：“但我能怎么办呢？你是我父亲啊，家丑不可外扬。这份证据我可以不交给官府，但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，改变对我和阿珩的态度？”
她缓步走上前，一双眸子如同淬了毒的利剑，将徐谨之牢牢钉在原地，不敢动弹。
秦九歌按照母亲的吩咐，在十六岁之前不会除掉徐谨之，但她也不会让这个男人肆意逍遥。所以调查了一下漆雾散的来源，拿到了证据，也好让徐谨之知道，什么叫做我为刀俎。
“不要有事没事就摆出一副父亲的姿态来压我们。从今以后，我们这点父女亲情，就一笔勾销吧。你既然‘委身’于辅国公府，就乖乖摆出‘委身’的态度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徐谨之两股战战，把后槽牙咬出了血腥味，才勉强站稳。
他恨不得一巴掌甩到秦九歌脸上，告诉她谁才是一家之主。但秦九歌那信誓旦旦的样子，明显是抓住了他的把柄，徐谨之不敢冒险。
于是只能咽下这天大的委屈，颤声道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秦九歌微微点头，转身坐下，轻渺道：“现在你可以说正事了。”
徐谨之被她气得两眼发黑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撑下去的，简单把事情复述了一遍。
“赵姨娘有个侄儿，得了赵贵妃的帖子，要一起入宫赴那赏梅宴，所以想借住在我们府里？”秦九歌眼底闪过一丝玩味。
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徐谨之：“赵家不是自封国舅，在京城里宅院众多吗？怎么巴巴儿的要住我们府里？”
“我们府里入宫方便。”徐谨之干巴巴的道。
秦九歌只思量了一瞬，便点头应下这件事，把徐谨之打发走了。
红袖在旁听着，一脸不解：“姑娘，谁知道赵姨娘又要作什么妖，你干嘛同意啊？”
“傻。”秦九歌敲了敲红袖的头：“赵姨娘的侄儿就是赵贵妃的侄儿，人家想住到我们府里来，总有办法。我同不同意其实不重要。”
“那要是他们想做什么坏事怎么办？”红袖急了。
秦九歌危险的眯起眼：“那就让他们知道，我秦九歌是条不好惹的毒蛇。”
红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。
而打着算盘做坏事的赵姨娘他们，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迎来怎么样的暴风雨……
（第十二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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