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|大橙仙女们：这是酒儿的最新连载，这是第十四章，希望你们喜欢呀。往期链接：1.欺天的狗男人，踩点候我妈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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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3|前妻抑郁难捱，他带小娇妻在别墅狂嗨
4.4|蹊跷汇款单，揪出保姆的苟且事
5.保姆做偷摸事，还邀我看直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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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此刻，门外除了漫天的大雪之外，空无一人。
小和尚耸了耸肩，轻轻地把门关好转身回去了。
眼看着雪越下越大，林深终于冻得忍不住了，转身道：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可是转瞬就想起自己被父亲强行带回海亭，车子此刻还留在市局，他拿什么送人家呢？
两人快走出海亭的时候，林深忽然看见陈天的车子停在路口。
他知道这小子车里有个备用钥匙，平时吊儿郎当的人也不喜欢锁门。
立马开了他的车子走了。
送完柯洁回家，林深赶忙回了警局，顾放和刑侦队的人还没走。
“师傅，人抓到了？在哪里？”
顾放看见他回来，也不惊讶，只道：“你回来了？陈天那小子呢？”
林深没好意思说自己卖了他，只道：“回头人就到了。”
队里的人递给林深一份文件：“深哥，这是赵湘兰的证词，你先看看。”
文件上是赵姨透露的为数不多的供词。
她对潜伏在柯洁母女身边那两年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，包括在赵玫兰的日常生活用品里下重金属铅，包括替换掉她所服用的药物，照顾她起居的同时也同样消耗着她的生命。
根据之前尸检的情况和调查化验的证据来看，赵湘兰的口供基本属实。
可是口供里没有说真正的死因是什么造成的，脾脏破裂的致命伤是谁下的狠手。
抛尸的人难道另有其人？
2
“除了这些，她没有交代别的？作案动机呢？”
“没有，咱们的人今天问了一整天了，都没问出点什么来，她只是说恨柯家的每一个人。”
恨？
这个含义太过泛泛，可是真的恨到要杀人，那就绝不是简单的宿怨了。
“赵玫兰死于谁手？难道她一点嫌疑都没有吗？”
顾放沉声道：“她有不在场证据。”
事发当时，她和赵玫兰在城东走散。在后来报案之前的两个小时内，她都一直在城东的监控范围之内。
她很聪明。
可是同样也暴露了一点，在赵玫兰失踪的第一个小时内，监控里，她没有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。
只是象征性地在小范围内找了一圈。
在整整失踪了两个小时之后，她才打电话给了柯洁，随后柯洁报警。
试问，这么一个心思缜密的女人，在找不到人的第一时间，竟然等上了两个小时才有所作为。
不是太奇怪了吗？
唯一的解释。
林深立马道：“她在给凶手预留行凶时间。”
3
顾放敲了敲桌子，揉揉太阳穴道：“可是我们现在不知道行凶者是谁？是她的同伙，还是另有其人？”
“铁定是同伙啊！那天打晕柯洁的还有一个男人，一定是他动的手。”
赵玫兰虽然是个女人，但是体重也不轻，要将一个成年人成功杀害并且抛尸，需要的力气不小。
一个女人恐怕难以独立完成。
顾放摇了摇头：“不一定。你别忘了，那天要不是那个男人，柯洁的命就丢在那条小胡同里了，那个男人明显没有赵湘兰这么强烈的恨意。”
而且，从那天柯洁回忆的对话来看，那个男人明显不想沾染人命。
林深沉下心来想了想。
确实，案子走到这里已经算是瓶颈了，要想继续往下走赵姨是最佳突破口，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也问不出什么话来。
可是，最让他想不通的是，赵姨几乎是自首的。她为什么突然自首呢？
“赵湘兰人呢？”
“人还在问讯室里，省厅的人可能马上就要来，到时候案子提审也会提上日程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顾放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深一眼。
要说快不快，恐怕背后就是有推手，但是话到嘴边顾放还是咽了下去。
4
林深在问讯室见到赵湘兰的时候，她正在吃饭。
因为手上带着镣铐行动不方便，吃饭的样子颇为奇怪。
但是打眼一看就是极富修养的女人。
赵湘兰看见他进来，放下手里的筷子，露出一个虚假的微笑。
“林警官，又见面了。”
林深放低姿态道：“我们谈谈吧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那天，配合你行凶的，还有一个人对吧？”
赵湘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，嘲讽道：“林警官，你现在是在做有罪推论吗？先将罪名安在我头上，然后一步步推断我行凶的过程。”
“你作为一个警察，难道不知道有罪推论，是犯法的吗？”
林深被她反将一军。
眼前这个女人比她预计的要聪明的多，至少在玩弄心计上，远在他之上。
“可是你下毒，已经构成了谋杀，就算人最后不是你杀的，牢狱之灾也是逃不掉的。”
赵湘兰敲了敲桌子，掷地有声道：“冤有头债有主，该我认的罪，我绝不含糊。可是那些逍遥法外的人，也该尝尝苦果的滋味。”
“这就是你杀人的动机？”
赵姨缓缓闭上眼睛：“该交代的我都说过了，别的无可奉告！”
确实如她所说的，该认的罪都交代得清清楚楚，但是多余的话一句也没有。
顾放示意他不要再问了，上午柯洁也问过相似的问题，没有得到任何答复。
5
外面的雪越下越大，能见度已经很低了，车子的玻璃窗因为热气遇冷凝结成了雾气。
宋应星擦了擦玻璃窗户，后座的同事打了个哈欠，问道：“头儿，人今天真的能到吗？”
他手心的打火机“啪嗒”一声，燃起一簇明亮的火花。
上次行动因为柯洁的突然闯入匆匆被中止，柯建国后来似乎是听到了什么风声，好些日子不来了。
今天，不知道人会不会出现？
忽然足浴店门口开进一辆低调的轿车，因为下雪路上没有什么人，车子进去的时候格外显眼。
宋应星看了看时间，正好晚上九点钟。
后座的同事笑了笑：“这个柯建国还是真是精虫上脑，消停了几天又来了。”
宋应星没有接话，只道：“走吧。”
两个人走进足浴店，宋应星和门口的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女人将两人带去了柯建国隔壁的房间。
房间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，那头的声音这头听得清清楚楚。
那一头，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给柯建国做着按摩。
柯建国大手一挥，拿出一沓鲜艳的红钞票。
“拿去花，算是小费。”
两个女人连忙拍马屁道：“还是柯老板有钱啊，这段时间您不来，我还以为是把咱们忘了呢。”
“怎么会呢？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甜甜啊。”被叫甜甜的女人娇笑了两声，俯身在他耳边道：“你不知道，这段时间你不在，那些臭男人们，真是没轻没重呢。”一句话引得柯建国哈哈大笑起来，悄声道：“你要是愿意，我在海亭给你买个房子，叫你过上自由日子。”甜甜眼睛亮了亮，应声道：“真的？”（本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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